第 43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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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3 章
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，姚星雨能做的也只有借著自己的情報讓自己的處境好一點：“我知道一點，你先讓我起來，我已經吃了藥了，不會跑的。”
藥生塵沒動：“一點是多少？”
姚星雨試圖說服他：“我們現在徹底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，我肯定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不知道的我可以再查，查到我就告訴你。”
藥生塵慢悠悠將金針收起來，拉了姚星雨一把：“早這樣多好，省的我們兩個都費工夫。”
姚星雨咬著牙附和：“是。”
兩人面對面坐在桌前，藥生塵沖姚星雨一擡手：“請。”
姚星雨四下張望一下，拉著椅子往前湊了湊。
自從那天在書房門口偷聽到這件事後，他一直深深藏在心裏，對誰也沒有提過，現在想來還覺得害怕，這種害怕還和藥生塵給他的害怕不一樣。
比如說手，如果是藥生塵，他可能會讓自己的手短暫失去知覺，也可能是長斑長紅疹什麽的，只是嚇人，但是能好；如果是姚悅林的話，他會一言不合砍掉自己的手。
姚星雨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接下來說的你千萬不要害怕。”
藥生塵還是很給面子的回道：“我是專業的，我不害怕。”
然後才說：“都什麽時候了，你還在玩梗？”
姚星雨著急的擺手：“不是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這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，姚星雨壓低聲音，上半身幾乎要趴在桌子上：“姚悅林在開違法賭場，好像還暴力追債。”
說完，他才直起身子：“我知道的就是這麽多了，後面的我沒敢聽。”
他看著藥生塵，等待藥生塵下達下一步的任務。
藥生塵沈思，打量了一番姚星雨，在想要不要讓他去找這方面的證據。
算了，被抓到他起碼得半死，罪不至此。
“你以後沒事多去書房和公司，聽到可能會導致姚家敗落的事就告訴我，盡力拿到證據。”
姚星雨松了口氣，“盡力”不是“必須”，他還真怕藥生塵讓他去送命：“好，不過你的意思是姚家要沒了？”
藥生塵站起身：“差不多吧，你也可以準備一下以後了。”
這句話給了姚星雨心頭一擊，藥生塵和姚生塵前後差距大的離譜，他早就註意到了，只是一直不敢多想，現在又有這麽一番話……
算了，不管是姚生塵還是藥生塵都和他無關，既然藥生塵說姚家要倒，他提前做好準備就是，總沒有壞處。
看到姚星雨一番神色變換，藥生塵心裏誇了一句不錯，跟腦子清楚的人說話就是省力，他自己就知道什麽該說，什麽不該說，什麽該想，什麽不該想。
“一個月一次，我走之前會給你留足夠的量。”
姚星雨：“好。”
*
姚星雨一走，933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：“宿主！你給他吃了什麽？”
它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電視劇和小說：“是那種給暗衛吃的毒藥嗎？每月只給他一粒，如果他敢背叛你，你就不給他解藥。說起來你有解藥嗎，宿主？”
藥生塵比了個停的手勢：“打住，山楂丸而已。你先說說一晚上跑到哪去了。”
933才想起它的好消息，顧不上糾結高大上的毒藥怎麽變成路邊的山楂丸，繪聲繪色地講述它昨晚的經歷。
“昨天晚上，我在酒店花園的大門口看著你去……”
藥生塵一聽就知道它要長篇大論，頭疼道：“講重點。”
宋黎都學會講重點了，933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把所有東西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出來，沒個詳略。
“哦，好吧。”933從善如流地：“重點是我找到了另一種完成任務的方法，不用再推劇情啦！宿主你可以好好和反派在一起啦。”
說完，它閉上眼睛等藥生塵的誇獎。
驚喜當然有，不過藥生塵已經和金銜玉在一起了，任不任務的影響不了他。
藥生塵現在最多的反而是一頭霧水：“你不是說我的任務是讓劇情順利進行嗎？”
*
933心虛道：“其實任務的全程是‘協助塑造世界底層邏輯’，一般的方法都是順劇情線，所以我就……”
事情已經發生，此時再責備已經晚了，藥生塵幹脆地關註重點：“那你說的完成任務的新方式是什麽？”
933：“主神說，讓更多人物擁有自己的思維也行。沒有升格的新世界就像一個舞臺，角色們就像舞臺上的木偶，但是當木偶擁有靈魂，這場表演就不是木偶戲，而是話劇了。”
它大概又是為了裝相，所以從主神說的話裏直接把它覺得厲害的部分摘了出來吧。
藥生塵都懶得和它掰扯，直截了當道：“所以我的任務是……”
933：“讓主角攻受思考。就是……就是讓他們的行為不再糊裏糊塗什麽的。”
還是和那對弱智情侶脫不開關系。
不過還好，現在的任務不是成為他們play的見證者，而是不讓他們弱智了。
藥生塵心裏有了數，嘴上卻道：“我管天管地，還能管得了他們腦子裏再想什麽？”
具體怎麽操作，933也不清楚，沒什麽相關的任務記錄，“宿主，你看著來吧。”
*
藥生塵從姚家帶了幾件換洗衣服，他回姚家的時候就沒帶多少東西，大多數東西都留在了紫藤花園的房子裏，現在一收拾，幾乎都要沒什麽東西了。
933好奇道：“宿主，我們要去哪啊？”
藥生塵頭也不擡道：“金銜玉家。”
933倒吸一口冷氣：“金……金銜玉家？”
它只是離開了一個晚上，到底發生了什麽？
難道……
“我的cp是真的？！”
藥生塵思考了一下：“如果你說的cp是我和金銜玉的話，那的確是真的。”
“啊啊啊啊！”933激動的到處亂飛。
藥生塵壓下下意識揚起的嘴角，視若無睹的下樓。
“宿主，這麽大，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還是這副樣子啊？”
藥生塵反問：“那我該是什麽樣子？像你一樣激動的在空中翻滾？”
這確實是強人所難了一點。
933兀自激動，坐上了出租車好一段時間之後才想到一件事：“宿主？你不會昨晚一直跟金銜玉在一起吧？”
司機從後視鏡註意到藥生塵臉上的笑容：“小夥子是去找對象嗎？”
藥生塵一楞：“您怎麽知道？”
“嗨，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模一樣，一看你臉上的表情就什麽都明白啦。”
藥生塵摸了摸嘴角，他剛才在笑嗎？
*
到了金銜玉家樓下，933才後知後覺的緊張：“宿主，這是不是有點快了，你們昨天才……”
雖然進度是快了一點，但是一想到自己不久後就要去京畿，他們得異地戀，他就忍不住想要多靠近金銜玉一點。
金銜玉缺少愛，也缺少陪伴，在這段感情中他先動心，於是在確定關系後他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，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得到愛。
每每想起金銜玉驚喜中帶著忐忑懷疑的神情，藥生塵的心就像被人揪著一樣，忍不住要再對他好一點，他不是在懷疑藥生塵的愛，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配得上藥生塵的愛。
“在去京畿之前我想多陪他一段時間。”
“對了，”藥生塵想起一件事，“你可以讓別人看到你嗎？”
“可以是可以啦。宿主，你想幹什麽？！”933警惕道。
藥生塵開始誘哄：“我接下來會一直住在這裏，一日三餐大概率也是和金銜玉一起，你難道不想吃嗎？還是說，你打算減肥？”
這一下掐住了933的命脈，它支支吾吾起來。
藥生塵繼續添油：“你之前不是說可以陪我在這個世界待到死亡才算任務結束嗎？難道你一輩子都要這樣躲躲藏藏？”
由於藥生塵是外來的靈魂，也不是系統管理局的在職員工，所以933得確保藥生塵能適應這個世界，和他一直待到自然死亡。
只不過933忘記了一件事，藥生塵早就說過它的存在，它就算不現身，也可以大搖大擺吃吃喝喝。
933思考一番：“好吧。”
*
於是，金銜玉再次見到藥生塵的時候，他身邊飄著一顆鵝黃色的光團。
“這是你的系統？”
933本來以為會嚇到金銜玉，沒想到他這麽淡定，還一下猜出了自己的身份：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金銜玉穿著一件休閑的襯衫，背對著陽臺站著，陽光從陽臺打進來，照在他的身上，薄薄的白襯衫下隱約顯出勁瘦的腰身。
“我猜的，聽他說”說到這裏時，金銜玉飛快地看了一眼藥生塵，“說你喜歡吃飯，我剛定了餐，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合合合。”933有奶便是娘，每次金銜玉找的餐廳都老好吃了。
金銜玉努力露出溫和的神情，只是他常年板著臉，這樣刻意的表情顯得有點怪：“你先自己玩，這裏是他的家，也是你的家。”
藥生塵看到他的表情有點想笑，不顧一點不客氣的933，他把金銜玉帶到一邊。
金銜玉看他忍俊不禁，臉上泛紅：“我剛才很奇怪嗎？”
藥生塵拉上他的手：“不奇怪，說起來，剛剛學長想說什麽？”
“我們現在已經是這種關系了，我在想是不是要換一個稱呼。”金銜玉琥珀色的杏眼直接看到了藥生塵心裏。
藥生塵忍不住抱住他，感受到對方溫熱的軀體，喟嘆一聲，擁抱真的會上癮啊。
“蘇子。”藥生塵重覆了一邊：“學長可以叫我蘇子，這是我的小名，我家裏人都這麽叫。”
不過小時候這麽叫，長大了大家都叫名字了。
“有什麽含義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們家孩子都用藥材名取小名，我正好輪到了蘇子。”
說到這裏，藥生塵突然想起來一件有趣的事：“還有人叫羊蹄呢，就我表弟，他大小就不讓叫他的小名，特別好玩。”
金銜玉也跟著笑起來。
藥生塵：“還是說，我們需要一個獨屬於對方的稱呼？”
“不用，我喜歡蘇子。”比起其他稱呼，蘇子這個名字更多地給他家庭的氣息，叫這個名字地時候，金銜玉感覺自己也好像融入了藥生塵的家庭，那個溫馨又和諧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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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，姚星雨能做的也只有借著自己的情報讓自己的處境好一點：“我知道一點，你先讓我起來，我已經吃了藥了，不會跑的。”
藥生塵沒動：“一點是多少？”
姚星雨試圖說服他：“我們現在徹底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，我肯定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不知道的我可以再查，查到我就告訴你。”
藥生塵慢悠悠將金針收起來，拉了姚星雨一把：“早這樣多好，省的我們兩個都費工夫。”
姚星雨咬著牙附和：“是。”
兩人面對面坐在桌前，藥生塵沖姚星雨一擡手：“請。”
姚星雨四下張望一下，拉著椅子往前湊了湊。
自從那天在書房門口偷聽到這件事後，他一直深深藏在心裏，對誰也沒有提過，現在想來還覺得害怕，這種害怕還和藥生塵給他的害怕不一樣。
比如說手，如果是藥生塵，他可能會讓自己的手短暫失去知覺，也可能是長斑長紅疹什麽的，只是嚇人，但是能好；如果是姚悅林的話，他會一言不合砍掉自己的手。
姚星雨深吸一口氣：“我接下來說的你千萬不要害怕。”
藥生塵還是很給面子的回道：“我是專業的，我不害怕。”
然後才說：“都什麽時候了，你還在玩梗？”
姚星雨著急的擺手：“不是，我是認真的。”
這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，姚星雨壓低聲音，上半身幾乎要趴在桌子上：“姚悅林在開違法賭場，好像還暴力追債。”
說完，他才直起身子：“我知道的就是這麽多了，後面的我沒敢聽。”
他看著藥生塵，等待藥生塵下達下一步的任務。
藥生塵沈思，打量了一番姚星雨，在想要不要讓他去找這方面的證據。
算了，被抓到他起碼得半死，罪不至此。
“你以後沒事多去書房和公司，聽到可能會導致姚家敗落的事就告訴我，盡力拿到證據。”
姚星雨松了口氣，“盡力”不是“必須”，他還真怕藥生塵讓他去送命：“好，不過你的意思是姚家要沒了？”
藥生塵站起身：“差不多吧，你也可以準備一下以後了。”
這句話給了姚星雨心頭一擊，藥生塵和姚生塵前後差距大的離譜，他早就註意到了，只是一直不敢多想，現在又有這麽一番話……
算了，不管是姚生塵還是藥生塵都和他無關，既然藥生塵說姚家要倒，他提前做好準備就是，總沒有壞處。
看到姚星雨一番神色變換，藥生塵心裏誇了一句不錯，跟腦子清楚的人說話就是省力，他自己就知道什麽該說，什麽不該說，什麽該想，什麽不該想。
“一個月一次，我走之前會給你留足夠的量。”
姚星雨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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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星雨一走，933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：“宿主！你給他吃了什麽？”
它回想著自己看過的電視劇和小說：“是那種給暗衛吃的毒藥嗎？每月只給他一粒，如果他敢背叛你，你就不給他解藥。說起來你有解藥嗎，宿主？”
藥生塵比了個停的手勢：“打住，山楂丸而已。你先說說一晚上跑到哪去了。”
933才想起它的好消息，顧不上糾結高大上的毒藥怎麽變成路邊的山楂丸，繪聲繪色地講述它昨晚的經歷。
“昨天晚上，我在酒店花園的大門口看著你去……”
藥生塵一聽就知道它要長篇大論，頭疼道：“講重點。”
宋黎都學會講重點了，933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把所有東西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出來，沒個詳略。
“哦，好吧。”933從善如流地：“重點是我找到了另一種完成任務的方法，不用再推劇情啦！宿主你可以好好和反派在一起啦。”
說完，它閉上眼睛等藥生塵的誇獎。
驚喜當然有，不過藥生塵已經和金銜玉在一起了，任不任務的影響不了他。
藥生塵現在最多的反而是一頭霧水：“你不是說我的任務是讓劇情順利進行嗎？”
*
933心虛道：“其實任務的全程是‘協助塑造世界底層邏輯’，一般的方法都是順劇情線，所以我就……”
事情已經發生，此時再責備已經晚了，藥生塵幹脆地關註重點：“那你說的完成任務的新方式是什麽？”
933：“主神說，讓更多人物擁有自己的思維也行。沒有升格的新世界就像一個舞臺，角色們就像舞臺上的木偶，但是當木偶擁有靈魂，這場表演就不是木偶戲，而是話劇了。”
它大概又是為了裝相，所以從主神說的話裏直接把它覺得厲害的部分摘了出來吧。
藥生塵都懶得和它掰扯，直截了當道：“所以我的任務是……”
933：“讓主角攻受思考。就是……就是讓他們的行為不再糊裏糊塗什麽的。”
還是和那對弱智情侶脫不開關系。
不過還好，現在的任務不是成為他們play的見證者，而是不讓他們弱智了。
藥生塵心裏有了數，嘴上卻道：“我管天管地，還能管得了他們腦子裏再想什麽？”
具體怎麽操作，933也不清楚，沒什麽相關的任務記錄，“宿主，你看著來吧。”
*
藥生塵從姚家帶了幾件換洗衣服，他回姚家的時候就沒帶多少東西，大多數東西都留在了紫藤花園的房子裏，現在一收拾，幾乎都要沒什麽東西了。
933好奇道：“宿主，我們要去哪啊？”
藥生塵頭也不擡道：“金銜玉家。”
933倒吸一口冷氣：“金……金銜玉家？”
它只是離開了一個晚上，到底發生了什麽？
難道……
“我的cp是真的？！”
藥生塵思考了一下：“如果你說的cp是我和金銜玉的話，那的確是真的。”
“啊啊啊啊！”933激動的到處亂飛。
藥生塵壓下下意識揚起的嘴角，視若無睹的下樓。
“宿主，這麽大，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還是這副樣子啊？”
藥生塵反問：“那我該是什麽樣子？像你一樣激動的在空中翻滾？”
這確實是強人所難了一點。
933兀自激動，坐上了出租車好一段時間之後才想到一件事：“宿主？你不會昨晚一直跟金銜玉在一起吧？”
司機從後視鏡註意到藥生塵臉上的笑容：“小夥子是去找對象嗎？”
藥生塵一楞：“您怎麽知道？”
“嗨，我年輕的時候跟你一模一樣，一看你臉上的表情就什麽都明白啦。”
藥生塵摸了摸嘴角，他剛才在笑嗎？
*
到了金銜玉家樓下，933才後知後覺的緊張：“宿主，這是不是有點快了，你們昨天才……”
雖然進度是快了一點，但是一想到自己不久後就要去京畿，他們得異地戀，他就忍不住想要多靠近金銜玉一點。
金銜玉缺少愛，也缺少陪伴，在這段感情中他先動心，於是在確定關系後他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，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得到愛。
每每想起金銜玉驚喜中帶著忐忑懷疑的神情，藥生塵的心就像被人揪著一樣，忍不住要再對他好一點，他不是在懷疑藥生塵的愛，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配得上藥生塵的愛。
“在去京畿之前我想多陪他一段時間。”
“對了，”藥生塵想起一件事，“你可以讓別人看到你嗎？”
“可以是可以啦。宿主，你想幹什麽？！”933警惕道。
藥生塵開始誘哄：“我接下來會一直住在這裏，一日三餐大概率也是和金銜玉一起，你難道不想吃嗎？還是說，你打算減肥？”
這一下掐住了933的命脈，它支支吾吾起來。
藥生塵繼續添油：“你之前不是說可以陪我在這個世界待到死亡才算任務結束嗎？難道你一輩子都要這樣躲躲藏藏？”
由於藥生塵是外來的靈魂，也不是系統管理局的在職員工，所以933得確保藥生塵能適應這個世界，和他一直待到自然死亡。
只不過933忘記了一件事，藥生塵早就說過它的存在，它就算不現身，也可以大搖大擺吃吃喝喝。
933思考一番：“好吧。”
*
於是，金銜玉再次見到藥生塵的時候，他身邊飄著一顆鵝黃色的光團。
“這是你的系統？”
933本來以為會嚇到金銜玉，沒想到他這麽淡定，還一下猜出了自己的身份：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金銜玉穿著一件休閑的襯衫，背對著陽臺站著，陽光從陽臺打進來，照在他的身上，薄薄的白襯衫下隱約顯出勁瘦的腰身。
“我猜的，聽他說”說到這裏時，金銜玉飛快地看了一眼藥生塵，“說你喜歡吃飯，我剛定了餐，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合合合。”933有奶便是娘，每次金銜玉找的餐廳都老好吃了。
金銜玉努力露出溫和的神情，只是他常年板著臉，這樣刻意的表情顯得有點怪：“你先自己玩，這裏是他的家，也是你的家。”
藥生塵看到他的表情有點想笑，不顧一點不客氣的933，他把金銜玉帶到一邊。
金銜玉看他忍俊不禁，臉上泛紅：“我剛才很奇怪嗎？”
藥生塵拉上他的手：“不奇怪，說起來，剛剛學長想說什麽？”
“我們現在已經是這種關系了，我在想是不是要換一個稱呼。”金銜玉琥珀色的杏眼直接看到了藥生塵心裏。
藥生塵忍不住抱住他，感受到對方溫熱的軀體，喟嘆一聲，擁抱真的會上癮啊。
“蘇子。”藥生塵重覆了一邊：“學長可以叫我蘇子，這是我的小名，我家裏人都這麽叫。”
不過小時候這麽叫，長大了大家都叫名字了。
“有什麽含義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們家孩子都用藥材名取小名，我正好輪到了蘇子。”
說到這裏，藥生塵突然想起來一件有趣的事：“還有人叫羊蹄呢，就我表弟，他大小就不讓叫他的小名，特別好玩。”
金銜玉也跟著笑起來。
藥生塵：“還是說，我們需要一個獨屬於對方的稱呼？”
“不用，我喜歡蘇子。”比起其他稱呼，蘇子這個名字更多地給他家庭的氣息，叫這個名字地時候，金銜玉感覺自己也好像融入了藥生塵的家庭，那個溫馨又和諧的家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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